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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葡国鸡“秦公子”教“阿兔”做的竟然是葡国鸡——唐颖的小说的确是海派,而且是味道很浓的海派——偶尔翻翻10年前读过的这个中篇,虽说它曾给我带来了一些小麻烦,不过也气得过——毕竟故事就是浓得象酒——葡国鸡里是要加上等的红酒的。而“葡国鸡”却总能勾起我很早的回忆。
葡国鸡,据说是葡萄牙国宴上的一道菜,在老上海的西餐厅里确实很有名,浓郁的汤汁和酥嫩的鸡块,那种味道...最后一次尝葡国鸡应该是20多年前了吧。
那时候,记得所有人的工资都不高,但是每一次爸爸加工资,就会一家三口去吃西餐,唯一记得帐单的一次好像是花了50多元,当时似乎比爸妈两人一个月全部收入还高,不过记忆里从没有心疼过这样的价格。倒是后来,工资高了,加薪幅度大了,家里却倒反而突然忘了这个规矩。
最早尝到葡国鸡的那次,嗯,应该是在思南路淮海路的蓝村西餐厅,记得是一位中年、戴眼镜的男服务员很有气质地向我们介绍了这道菜,从此以后就少不了了——但不见了也已经20多年了。
不见了的不只是葡国鸡,不见了的还有愿意花去全家一个月全部收入只为一顿美餐的心境。恐怕即便现在的热恋男女和青年夫妇都不再会舍得如此享用。或许比起以前,现在还能在金边的咖啡杯里品着新磨出来的苏门答腊咖啡,亦或是更地道的锡兰红茶,但这份独属于这个城市的心境和享受已经随着20年前的最后一道葡国鸡远去了。 August 02 西 行西 行
“今拜破虏将军,除护羌校尉,去咸阳,过张掖、酒泉、敦煌郡,出玉门,安楼兰、车师、龟兹,直抵西域都护府…”
当离开南方还是空气里一抓一把水气,这里只有一把沙土,再抓,连沙尘也不曾留下的时候,我们的西域已近了。
博格达峰的冰川,化成一面广阔的天池,那里有翩翩的蝴蝶和翱翔的雄鹰,天池的水一个猛子扎入地下,悄悄地穿过火焰山,不让凶猛的日光和热气知道,流往南疆,浇灌出鲜嫩的葡萄、香甜的密瓜,滋润出娇嫣的古丽和她迷人的眼睛、曼妙的身段,和着热瓦甫的舞姿,把前来的客人一醉不醒。
July 11 Of Memory回忆是什么? 科学家说,回忆是对以往事件在意识上的涌起;文学家说,回忆是刻骨铭心的经历。 回忆是在拿起笔时突然想起中学上课时瞪着眼的情景;回忆是经过医院时想起老爸惊慌地抱着发烧的我直冲下车的喘息;回忆是Radio里突然响起的老歌来不及体验就一抹而去;回忆是经过某个地方,想到曾经走在一起的人的气息。 回忆是悟空脚下的筋斗云,一去十万八千里;回忆是蟒袍上暗带的钩刺,无意间蛰得鲜血淋漓;回忆是Nat King Cole的秋叶;回忆是Barber的柔板。回忆是Vodka的突然和直接,但一涌而来让你消受不起。 June 18 腰斩 凌迟腰斩是很惨的:
“押上了执刑台,...抡起宣花大斧...“噗嗤”一声响...就斩成了两段。...后半截身体,在那里抽搐着,没有什么大动作。可前半截身体,了不得了。...就看到他用双臂撑着地,硬是把半截身体立了起来,在台子上乱蹦哒。那些血,那些肠子,把俺们的脚浸湿了,缠住了。那人的脸金箔一样,黄得耀眼。那个大嘴如一条在浪上打滚的小舢板,吼着,听不明白在吼啥,血沫子噗噗地喷出来。最奇的是那条辫子,竟然如蝎子的尾巴一样,钩钩钩钩地就翘起来了。在脑后挺了一会儿,然后就疲疲塌塌地耷拉下来了。”(《檀香刑.凤头部.第四章 钱丁恨声》莫言)
前段时间读蔡先生的《前、后汉》,今天听了易中天的《论晁错》,晁错就是被腰斩的。腰斩,史官们都说,因为景帝听了他的《削藩策》,坏了吴、楚王的利益,打起“清君侧”起兵谋反。削藩,对于大汉,是好事——是人都知道,所以最后还是削了。造反,是必然——错就说:“削亦反,不削也反”。 可历史还是这么发生了,一面在实现正确的政治主张,一面主张的人被拖去东市腰斩,妻儿全部杀头。 活到我这个年纪了,总要问个为什么?史官的解释,我不喜欢,倒是苏大学士的《晁错论》,我很满意: 学识过人!平步青云!自以为目的对的一切就对了!不考虑人情冷暖!自认是大公无私,所以凡是于自己作对的就是小人! 于是,满朝文武,无论奸佞还是忠心,都与错过不去,上书斩他的可都是好官啊。 苏学士说,国之大事在于发现繁荣掩盖下的忧患,发现还不算,要会去应对,做得不足就亡国,做过了就身败名裂、死于非命。应当“前知其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一句话,不能激进,不能操之过急,不能不顾别人的承受能力。
说“明镜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恐怕上下五千年来,人类社会未必见得有多少进步,这过于张扬,不考虑手段,以至于人头落地、断子绝孙,不说古来,即便如今中外,也未少见。
至此,免不了开始提醒自己要低调,但是更免不了为Poo大侠冒一身汗,这神经所,未必见得会象晁错这么凄惨的被腰斩。不过凌迟的迹象恐怕是已经有了吧。 April 17 Of Quit——从《三侠五义》到《华尔街》
I
Quit,放弃,或放弃学业,或放弃工作,或放弃现有的生活,或放弃所追求的目标,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个人认为,这是人生最刺眼的词了。这篇随想现在看来已经不太新鲜,盘算着quit的好友,大多都在一年多前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事实上,这篇感想也确是动笔于一年前…
II
打小就是听单田芳老师的《三侠五义》长大的。至今还总是纳闷自己对传统道德和为朋友不惜一切的念头扎得这么深。 《三侠五义》里无论是当差的神捕或是绿林的好汉,亦或是占山的响马,只要是英雄,总有一份相同的坚毅——或是忠君护主,或是士为知己者死,或是为朋友不惜生死相报—— 一条道走到底的执着。这种意识在国人扎根很深,即使经历了到处是背叛的年代,依然没有抹平国人对坚持到底的赞赏。 大一的时候,看电影《华尔街》,一个资深老券商最后对Fox说,“如果你眼前只有黑暗,那你就回头,那里一定有光明。” 现在还记得听到这句对白时的吃惊——从来没有想过,回头,会有光明? 曾几多时,总以为“放弃”、“承认失败”、或是“退出竞争”这类触目惊心的话是写给懦夫看的。但是也知道“要像狗一样活下去”远比轻易自戕要更艰难——有时,或许放弃比坚持更来得为难。 大家习惯了沿着预先设计的路高歌前进。鲜有知难而退而被广为传颂的例子。不知是偏好坚持,还只是懒于习惯。 因为稀少,所以也就有了不少出类之人。远,如36岁重学临床的钟院士不谈;近,有习法两年断然弃之而从音乐的好友沈,亦或是研作神经生物学多年,终放下学业,另寻自在的好友王。每谈及身近这几位好友,耸然而敬。 III
从来都是这样——坚持需要毅力,放弃需要智慧。毅者或是智者皆以果断而不优柔作基础。而又以识见为根基——在有多路可寻时,择他而岔,非英雄也。唯有无路可走,山横断,水截流,只听四面楚歌声,若能辨清时局,或进或退,进退有度才为当敬之士。
作进退之决,不能唯功利之贪图,不能唯得失之推敲——多一分贪图、推敲,多一分犹豫而殆失时机。作恰当之抉择,需有内省自身的自觉,有洞察外界之习惯,知外而不为其所累,晓内而忖度其进退,方能不为一时冲动所悔。 故天下君子,能自知进退者,鲜矣。 IV
谁都有曾经为之热血的追求和期望,当我们用放弃来埋葬它的时候,只希望墓碑上不会有后悔。
April 14 Of Jazz(音乐链接来自我的 google page,若连接较慢请点击播放)
Sax,又是Sax,想必当初给这个乐器起名的那位一定是很喜欢了——这样一个sexy的名字。
喜欢高音的Sax,伴着低声吟唱的吉他,还有若有若无的电贝司——典型的当代爵士,正是我喜欢的爵士。
说起爵士,免不了联想到我住的城市。
对于上海的体会,从儿时的木知木觉,到中学时的有点排斥——讨厌这城市小市民的气息、排外的气息和吵闹的气息——有时在旅途中,因为不好吵闹,常被同行人误以为不是上海人,那时还很为这个“误以为”而高兴。
不过,那种对自己的城市的小排斥就像脸上的青春痘一样,消失得比来得更快。到了大学毕业前后,我彻底爱上了这个城市,她的独立精神、职业化精神,没有传统文化中拉帮结派的腐气;她的精致,从外表卖相,到内在情调,一种看似无奇却体贴至微的精致;当然,爱上这座城市,也从爱上爵士开始。
那是毕业后的第二年,从自命不凡到屡受挫折,从春风得意到满地找不到原本挂在天上的自信。那一年用它的方式告诉我必须体会到的一切:今后只会更艰难。
突然发现原来贝多芬的古典,太愤愤不平,太做作了;老柴的悲伤,太哀怨,太不解决问题了。而渗泡着这个城市的Jazz,终于在我面前撩起了裹着她风韵这么久的长袍,自意,随性,轻松,颓唐中的贵族气,无奈中的寻求突破,即兴后的又回归平静,一如人生的高低起落、喜怒哀怨。
在高处啸冷的 Jan Garbareck 的Sax
在淡淡清唱的 Jim Hall 的吉他
在深夜婉转轻吟的 Diana Krall 的嗓子
在北欧的冰雪森林迎着朔气长啸而起的 Terje Rypdal 的电吉他
在徘徊着人生的低沉的 Gary Peacock 的贝司
在见证着兴起的 Keith Jarret 的钢琴
在被蛰痛的夜晚,或烈的 Sotch,或清苦的 Martini Dry,这才是人生的味道... March 25 “李白也是失败男”今天老同学的婚礼,小学的同学,隔了10年在复旦又是4年roomate,真够“老”了。据说他们的恋情竟然有13年,还要“老”!
因为老同学,时常的关注和聊天,近几年的进展和坎坎坷坷,要么是亲眼要么是盗听,反正都是有根有据——八卦,是这个时代的品质,用你知道的八卦换取别人的八卦,时刻知道大家的八卦,也才能知道总感叹失败的不只是自己。
Angela的Blog说,结婚了就是童话故事中“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暂时还不关心“从此...”后面的事,那在“从此...”之前什么是童话的卖点?——就是爱情。
培根,《论爱情》:
“在人生中,爱情却常常招来不幸。它有时象那位诱惑人的魔女,有时又象那位复仇的女神。...一切真正伟大的人物(无论是古人、今人,只要是其英名永铭于人类记忆中的),没有一个是因爱情而发狂的人...”
你信他的话么?先不忙回答,要是这句话不是出自这个大文豪的笔,而是出自王宝森、陈希同的嘴呢?——当然,你不信他们俩,两个腐败官员说的话谁能信,不过可惜的是弗朗西斯 培根,对,就这个培根,也是腐败官员,为此还被革职,而且“永不叙用”——那你还信他的话么?——当然,也不信!
八卦的故事不少,各式各样的:
有恬淡清冷的,淡得没有一次去看演出、没有一次去看电影,没有一次去有情调的地方吃饭,冷得却象电影《心火》里苏菲的表情 —— 冰的下面却是...
还有有猛烈激荡的,新版的《特洛依》的开场白里有一句:Bravely we fought, fiercely we loved. 多妙的词,fiercely!有人一定会被这个词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各式各样,当然就会有淡淡的满足的,有双眼放光的高兴的,也有蛰得一身疼痛却要忍住痛苦和愤怒紧咬着牙跺着脚挤出两个字——么啥!——如果老天是公平,那么有高兴的一刻就该知道会有代价的一时;如果老天不公平,更不能保证你是受眷顾的一部分。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今晚也是,“要珍惜机会,珍惜在你身边的人”。恐怕没有经历过痛苦的人是不能领略其包涵的味道 —— 点到为止,That's enough.
痛苦一定是好事,更何况大部分人在痛苦的时候还能写出不少让自己吃惊的诗词歌赋,怪不得Wenhan说 “估计李白当年也是失败男”。
很多人在痛苦,不劝,晓丹告诫过我,我们不是救世主,不劝,但总要多一句,痛苦的经历是值得的,就看怎么变得大气。
大气,或许就像我要对Jiki说的:“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蜀山传》里有句台词,“浮念只是一瞬间,我们修炼的是千万年”。口口声声的“永远”太单薄了,虽然未必有end,但能一起到那天实在也应该满足了。
换上Madeleine Peyroux的》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
给我的好Jiki February 19 再见了,我的自由痛,三天,实在忍不住了。
医生左查右看,无奈地列了200元的各种检查,但结果还就是像生理学教科书上的一样标准——除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地方——要说这模棱两可能支持医生的判断,他和我一样怀疑。所以,要找原因:
“你的工作是不是很少运动?”
否,当然是否,虽然我不是销售,但每天桌上的茶也经常凉到没喝一口。
“是不是喝咖啡很厉害?”
需要承认的是我喜欢“煮”咖啡,柜子里两台咖啡机,一溜的咖啡:来自意大利的esspresso咖啡豆,法国的摩卡咖啡粉,日本的炭烧和星巴克的苏门达腊。但回答还是“否”,煮,但不常喝。比起儿子不在家没人煮咖啡,连速溶的鸟窝都喝得下的妈妈,我最多只是不讨厌咖啡而已了。
看起来,医生快没辙了,犹豫了一会儿,想起什么:
“经常骑车吗?长途?”
这下不需要罗嗦了,一天两个小时来回的骑车路途,我也突然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比起总共花费500多的医疗费比起来,更叫我心痛的是医生的随口嘱咐——“别骑车了”——我喜欢骑车,就像Jiki曾经和我说,掌握自己的命运好像就从拥有一辆自行车开始。她太精辟了,所以今天我失去了我掌握命运的最大的自由。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在岳阳路上的普希金会不会发现早上少了一个喜欢戴着开普冒,哼着拉威尔的波莱罗的小伙子,从他面前经过?
在车站的巴哈会不会看到新来了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家伙,听着他的赋格,挤着臭气熏天的一号线?
我不是华莱士,为了自由放弃肉体。古华的那句“象狗一样活下去”是我残喘的唯一理由。所以,再见了,我的自由......
换上一曲有葬礼味道的老Jazz,把车停好,钥匙不用随身带了。 January 15 Diana的声音迷死人已经很少会喜欢一个歌手了——不过也好,说明自己还没有老——喜欢Diana,是从随手买了她一张CD开始,紧跟着就是好几张从美国ship过来的原版CD,以及掏钱数百拖着38度高烧去她的爵士音乐会。纵览当今爵士乐高手,能唱的算是对她情有独钟了,嘿嘿,说这话,jiki要闹了——只要不没收我的CD就好。
“Diana Krall的歌聲,就像凌晨一、兩點,獨自一人坐在人潮已退的小酒吧裡聽着慢曲悠悠,在一天疲憊之後,似乎只有她略帶傷感的歌聲最了解你的心情。而她的嗓音就像是加了蜂密的威士忌,一醉卻令人無法抗拒。”
她控制自己嗓音的随心所欲,应该远在我控制显微镜的本事之上,而钢琴更是融通各种jazz风格,这里是她翻唱的jazz老歌》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听过她的版本,就不需要再听别人了。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I walk along the street of sorrow The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Where gigolo and gigalette Can take a kiss without regret So they forget their broken dreams You laugh tonight and cry tomorrow When you behold your shattered dreams And gigolo and gigalette Awake to find their eyes are wet With tears that tell of broken dreams Here is where you'll always find me Always walking up and down But I left my soul behind me In an old cathedral town The joy that you find here you borrow You cannot keep it long it seems But gigolo and gigalette Still sing a song and dance along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December 31 赶在0点前,为这不满意的一年划上句号2005的最后一天,
收拾好一组实验样品,准备来年再试试运气,不巧Jickey今天也不方便和我闹,只好披上件外套——黑的长风衣——就想早早回家裹在比这风衣还暖和的虎皮睡袍里。
有点冲动,快新年的关系,特地去坐坐选在今天开张的新地铁,紫色的。因为今天开张,车头还顶着红球球,忍不住笑了。好久没有被这样的小细节惹笑了——记得上次笑——也是地铁,在衡山路站,一条大幅的警告“危险!请勿跳下站台”,警告下是Heineken的著名广告“Are you In”,这对广告现在应该还在的。
紫色的新地铁,和以前的不一样,站台封闭的,路线示意图闪动的,在站台门和地铁门同时张开的一刹那,我仿佛听到了“Please mind the gap”...“请呒靠近菜门..”。 ——新地铁有几分香港地铁的味道。
说起香港,这两年两次去都是一年里的大事,第一次让我忘掉了很多事,第二次让我珍惜了很多事。
一个人坐地铁,要么看报要么听音乐,不然就只能瞌睡,最近养病,睡是睡够了,耳机里出来的是Jim Hall低沉的贝司和郁郁的Sax。悠闲地坐着新地铁,联想起前不久什么小资报纸上说,如今流行“城市探险”,就是到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转上一转,废工棚也好,烂尾楼也好。我今天算不算?即便今天不算,去年和达探江南造船厂应该能算。可惜,那个时候不知道Jickey就住那里,不然也好讨口水喝。
到家,因为节日;和楼下爸妈瞎聊聊闹闹,因为节日;偷偷倒了半杯白兰地,加冰块的,因为节日;配白兰地的一定要Diana Krall的 》Temptation《....Rusted brandy in the diamond glass, every thing is all from dreams...
打开电脑,看到好朋友Yan的Blog,我是很理解他着急激励自己的感情的,因为我也是,只是表现不一样而已。说去年不顺,那不怪我,因为我不知道这世界无赖太多;说今年不顺,那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也已经是一个小无赖了,再也没有什么无赖能耍到我,除非是自己。记得妈妈在病床上和她的宝贝儿子聊天的时候,淡淡的告诉妈妈,别为儿子担心了,儿子能经历的也差不多都经历了,加上并不差劲的悟性,很多事已经了然了,不会再为什么睡不着觉,安不下心了。真的?应该是真的。不会再为什么睡不着觉,安不下心,就是对什么都...
以前好多人说起家父,都是夸他涵养好,无论是褒是贬,都淡淡一笑。现在才懂得,这种涵养属于年轻人的时候,就不见得了。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离无赖还有那么一张纸的距离,和兄弟Yan一样,对自己懒的认识还是比较清醒的。抱歉,我还是找了个托词,说自己懒。这真的是托词,就像“运气”一样,从来没有成功的人说自己牛,都说自己运气好,从来也没有失败的人说自己蠢,都说自己运气不好。所以,别人说运气,说懒,你都不能当真,那是托词。别人托词自己懒,我不知道,我托词,我知道,其实就是我蠢,再加上好逸恶劳,完蛋了,还是托词托词算了,留点面子的好。
当然,这层隔着我和无赖的纸也眼看就要捅破了——今年的脾气比往年都要坏,除了对爸妈不耍孩子脾气,对Jickey还不错,对几个好兄弟尚且客气外,脾气是日见暴躁。反正我已经迷茫了,不知道涵养好脾气好对年轻人来说是好是不好,也就不多究了。
脾气,说明我不满意,不满意,其实也就是对自己了,很多时候,都知道自己问题在哪里,都知道那口七寸的气在那里,都知道只要迈过去就是新的天地,也都知道自己就是过不去的。今年的悲哀也就在于好像都知道了。
想写点东西好久了,每每打开电脑却又只想着拉兄弟上来4国,还好,今天兄弟的机器挂了,我能赶在0点之前为这不满意的一年划上句号。 November 14 大宁路大宁路小学的伙伴们是从幼儿园甚至托儿所一直来的好伙伴。
三年前,第一次很有规模地聚会了之后,联系频繁了。
今天,还是马戏城旁的酒店;
大阳光已经改成了绍兴饭店;
当年单身的,已经有了朋友;
有了家;
有了孩子;
曾经在一起的,有的分手;
有的分手了,又在一起;
胖的,瘦了些;
瘦的,胖了些;
理想的,实际了些;
虚浮的,负责了些;
从谈工作谈感情,到了谈装修谈婚庆谈生孩子;
这些就像我们的大宁路——从曾经的河到现在的路,从喧嚣的市场,再回归平静。
ACDsee是个好软件,从小学毕业照滚到2005年,只需要按两个键。
时间却是象Ella Fitzgerald的歌声一样,缓慢如斯... October 22 手机和Bach如果这两年知道巴赫的人比以前多了,多半要归功手机。就像Parchbel在死后这么多世纪后突然popular了,要归功于电影《野蛮》用了他的《卡农》一样。
...
手机问题不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又赶上妈妈住院手术,又恰好女朋友的妈妈也住院手术。忙乱之际,小姨给了我一台闲置的手机正好应了急,有和弦铃声。
短消息过来,旁边稍了解古典的一位随口说,小管到底是听古典的,铃声也是《圣母颂》。不得已,我得认真详细的纠正他,这不是古诺,这是《平均律》。
纠正要认真,因为虽然bach是小溪,但Bach是我的大海。纠正要详细,因为虽然古诺不及Bach,但这样的常识我也曾不知道。
一刹那,想好好听Bach的《平均律》了,翻遍也只找到古尔德的版本。竟然发现已经不太喜欢他的Bach了,大概是年纪大了。 October 06 秋天的上午,上海这个十一长假,咳,免不了要叹口气的。
7天里倒有6天在工作,昨天更是疲倦,15个小时打打杀杀不停一刻,好好的睡上一觉,上午就懒散了。几天的雨,还没准备撤走的厚云,天不见阳光,冷冷的秋意已经很浓了,CD机里推进一张 Perlman 和Previn的 Jazz Album,烧上一壶用香香酸酸的Moca和苦苦浓浓的炭烧拼配的咖啡,在我小木屋的roof窗下,享受着跳动的小提琴,自由即兴的钢琴,又香又浓的口味 和这无边的闲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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